神色猛地一动,脸上显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动了!动了!”它压低了声音,尖锐的嗓音里满是兴奋,“那千足老怪的气机开始动荡了,看来是已经引动劫数了!”
赵景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碧蓝如洗的天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这般天清气朗,万里无云,何来的天劫?
然而,他身旁的墨惊鸿却已霍然起身。
只见墨惊鸿眼中精光一闪,手腕一翻,一枚细如牛毛的黑色钢针出现在指间,毫不犹豫地屈指一弹。
“去!”
那黑针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射向远处的山谷深处。
金牙一见到那枚黑针,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转而被一种极度的惊恐所取代。
它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已经晚了。
下一瞬间,一柄燃烧着幽黑火焰的长剑,毫无征兆地从它背后透胸而出。
赵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未言语,也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墨惊鸿将事情办完。
金牙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怨毒,它死死地盯着墨惊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然而,那黑色的火焰却如同嗜血的蠕虫般,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它的体内,转瞬间便从它的七窍之中猛地喷薄而出。
前后不过十数息的功夫,这只鼠精便在无声的惨嚎中化为了一撮灰白的飞灰,随风飘散。
也就在此时,那山谷深处,隐约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震动。
墨惊鸿收回长剑,剑身上的黑焰缓缓敛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这老鼠,乃是千足老怪的一个旧识。我之前查探那老怪巢穴时,曾远远瞧见过它的踪迹,所以才顺藤摸瓜,故意让他得知我查探之事。”
他转头看向赵景,从容解释道:“果不其然,他很快就主动找上门来,还编了个灭门惨案的由头。想必是那千足老怪不想在渡劫前与你我争斗受伤,误了他的大事,才想出这么个引君入瓮的计策。这谷中,怕是不止布下了渡劫大阵,还有为我们准备的杀阵。”
赵景眉头微皱:“那这千足老怪的渡劫,便是假的了?”
若真是如此,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个全盛状态且布下杀阵的千年老妖。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墨惊鸿却呵呵一笑,智珠在握。
“这几日,金牙每次外出寻食,怕是不知道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