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低着头,没有言语。
顾明则是温声开口:“善后之事,司内早有章程,老夫已处理妥当了,谭金令不必如此忧心。”
赵景却不吃他这一套,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这谭紫狗一天到晚苦大仇深,好像全天下都欠了他一般。
“一码归一码。”赵景转过头,迎上谭紫狗的目光,声音同样冷了下去,“难不成我非得哭丧着一张脸来此议事,才算合了你的心意?”
“我从大峰山察觉不对,便一路不停地往回赶,你是看见我中途曾去哪处茶馆歇了一口气了?”
“你在恼什么?”
赵景的连番反问,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谭紫狗的脸上。
谭紫狗被他这番话气得直接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里,满是森然的寒意。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
他猛地站起身,壮硕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你魔胎早已复原,却一直隐瞒不报,借此逃避司内指派的事务,此事又该如何说?”
“若非你迟迟不去观想修行,那魔胎观相图又怎会被人轻易盗走?”
谭紫狗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若是通幽司的金令,人人都像你这般,那这方州通幽司,我看还是趁早散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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