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物。
铮!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而过。
剑刃斩在蛛丝上,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钝响,火星四溅,蛛丝却只断了几根。
“有点意思。”
萧敬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
他收起长剑,右手五指骤然化作黑红之色,指尖渗出几股血丝。
滋滋滋。
血丝缠在在蛛丝之上,顿时腾起一股腥臭的白烟。
坚韧无比的蛛丝在这血丝面前,如同骄阳下的积雪,迅速消融瓦解,露出了里面的楠木箱体。
萧敬一掌拍碎铜锁。
箱盖翻开。
一股浓郁的清气扑面而来。
入眼全是各式灵植灵草,虽然自己认不得,但是从这品相看便知不凡!
“呵,当真是些好货。”
萧敬贪婪地深吸一口气,伸手进去翻看了起来。
正屋。
陆关背着手,在屋内踱步。
衣柜大开,赵景的官服、常服被随意扔在地上,上面印着几个泥泞的脚印。
书桌上的信件被撕得粉碎,墨汁泼洒,一片狼藉。
“啧,真穷。”
陆关翻了半天,只在抽屉夹层里找到一叠叠银票。
他嫌弃地将银票扔回桌上,目光阴沉地环视四周。
“这赵景平日里也是个谨慎的主儿,难道把家当都随身带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张看似普通的木床上。
这屋内被他翻得如同狗窝,东西乱丢,唯独这床榻之下,竟是一尘不染,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太干净了。
干净得有些刻意。
陆关眼中精光一闪,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只破砚台,手腕一抖,将其甩向床底。
呼。
砚台刚一接触到床下的阴影,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原来在这儿。”
陆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隐匿阵法。
他再无顾忌,右腿骤然膨胀,露出布满青黑鳞片的怪异肢体。
轰!
一脚踢出。
整张木床瞬间炸裂成漫天木屑。
那个简陋的阵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破碎开来。
陆关蹲下身,探头望去。
这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