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赤九炼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攥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他今日换了一身儒雅的青衫,脸上依然扑了粉,白得有些病态,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料味儿浓得呛人。
“李云的伤果然早已好了,哼哼。”
赤九炼推开窗,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人流,掩嘴轻笑。
“不过妖祸四起,又岂能不顾?”
站在一旁的陆关微微欠身,虽然已是原本样貌,但是身上还散发出他惯用的香薰味道,脸上挂着笑。
“还是赤长老神机妙算,若非你再请动灵尾宗那边出手,李云那个疯女人也没那么容易离开府城。”
桌子的四周,还坐着四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影。
其中一人伸手扯下兜帽,露出一张年轻且苍白的面孔。
这人眼角狭长,瞳孔猩红。
乃是这人仙阁中,唯一一个通幽了血鹤的人,萧敬。
“可惜了。”
年轻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遗憾。
“那赵景也被派来出去,我还想着这次能亲手摘了他的脑袋,看看谁的血更红些。”
陆关瞥了他一眼,眼神微闪。
“萧敬兄莫要轻敌。”
“那赵景手中的刀有些门道,死在他手里的大妖也不是没有,此人武道根基极扎实,是个硬茬子。”
“硬茬子?”
萧敬嗤笑一声,把玩着手中一盏茶杯。
“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捡了点人仙阁造化的泥腿子罢了。”
“连个击神诀都修不利索,空有一身蛮力。”
“这种货色,我杀他如屠狗。”
陆关笑笑两声,没再接话。
但他心里却在冷笑。
赵景发迹不过一年,如今已是双通幽加身,更有神兵利器,岂是易与之辈。
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伴随着让人牙酸的咀嚼声“咔嚓咔嚓”。
一个身形佝偻,周身笼罩在黑雾中的怪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拎着一条血淋淋的大腿,正啃得津津有味。
透过打开的房门,隐约可见外面的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掌柜的,小二,还有那些不幸来喝酒的食客。
无一活口。
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