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名身穿道袍,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
面如冠玉,嘴角噙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腰间挂着一枚青翠欲滴的葫芦。
看到来人,赵景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清妙山,晋阳。
是这个家伙!
“这么巧?”
晋阳脚踏虚空,目光扫过赵景手中那具正在迅速干瘪的兽尸,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随即,他视线落在赵景脸上,笑意更浓。
“兄台,我说我们有缘,你信是不信?”
赵景冷冷地看着他,手中动作不停,将貉妖最后一点精华榨干,这才随手将干尸抛下。
“我不信,我不讲缘分。”
赵景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右手不经意地搭在刀柄之上,身子微微侧转。
这晋阳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要知道,在连山城中他能在数名一劫大妖的围攻下全身而退,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唉,都怪兄台啊。”
晋阳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若非你斩了那翠玉,惹来上宗长老,我也不会感应到你这气息后,专程来寻你。”
赵景心下冷哼,但眉头微皱,面露疑惑。
“那翠玉,不是你清妙山的弟子?”
赵景试探着问道,一边暗中观察着四周的地形,计算着退路。
“兄台何必明知故问?”
晋阳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景,向前踏出一步。
这看似随意的一步,却恰好封死了赵景右侧的气机流转。
“别这么紧张,我若是有恶意,方才就不会现身,而是直接给你来一下狠的了。”
赵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有话直说,别跟我打哑谜。”
晋阳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多了些许感慨。
“那翠玉,乃是我清妙山上宗,玄妙宗一位实权长老的独女。”
说到这里,晋阳深深看了赵景一眼。
“因为这事儿,那疯婆子长老差点掀了我清妙山的大殿。我师尊可是实打实地跟她做过一场,费了好大的代价,才把这事儿给压下去。”
赵景脸上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甚至还露出一丝嘲讽。
“怎么?你这是打算向我索要赔偿?”
“还是说,想抓我去给个交代?”
“非也,非也。那疯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