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但他心里能没气?”
“等他脱困,咱们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与其日后担惊受怕,不如今日……”
貉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戾。
“一不做,二不休!这里就你我二人,你那什么捞赤长老,随便编个理由也就糊弄过去了!此番你救了我性命,一切收获,你七我三!”
女子沉默了。
她眼中的挣扎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断。
貉妖说得没错。
梁子已经结下了。
与其留个后患,不如捞上一笔。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阵中的赵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买卖,做得。”
她不再掩饰身上的杀意,双手缓缓抬起,十指指尖忽然伸长,化作十根锋利如刀的黑刺。
“赵金令,你也别怪我们要你的命。”
“要怪,就怪你这人实在太吓人了。”
她顿了顿:
“我也听闻过你的手段,通幽血鹤与魔胎,前途不凡。但你那心灾魔胎已被毁去,只靠这血鹤神通,你又能撑多久?”
“据我所知,血鹤通幽一旦血丝耗尽,你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壮点的凡人罢了。”
在她看来,如今赵景已被这锁云阵困住,根本不足为惧,也就是杀他需要多费一些功夫而已。
“动手!”
女子一声厉喝。
那貉妖早就等不及了,闻言大喜,立刻变幻手印。
“绞!”
大阵轰鸣。
那些原本只是围困的雾气丝线骤然绷紧,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风刃,铺天盖地地朝着阵中心的赵景绞杀而去。
与此同时,女子背后的羽翼一振,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苍鹰,借着风势,化作一道残影冲入阵中。
她双手那十根长达尺许的骨刺黑针,闪烁着幽蓝的毒光,直取赵景双目与心口。
一远一近,配合默契。
这是绝杀之局。
处于风暴中心的赵景,却并未如他们预料那般惊慌失措。
他甚至连刀都没有抬起。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漫天的杀机,眼底深处,一抹猩红的光芒缓缓亮起。
“怎么......就不舍得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呢!”
喜欢杀穿妖魔乱世,从通幽血鹤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