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修行,是他踏入武道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时刻。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肉身与神魂,正在那煌煌烈阳的炙烤下,发生着变化。
这种突飞猛进的感觉,实在太过诱人,以至于任何中断,都显得难以忍受。
赵景敛去心神,推开主屋的门。
院内空无一人,苏灵儿与琉珠一早就结伴出去了。
他抬头看向屋顶,那只玄鸽仿佛有所感应,扑腾着翅膀,径直飞落到他的脚边。
赵景俯身,从玄鸽腿上取下那枚小小的竹管,展开里面的纸条,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正是司主顾明所书。
纸上只有寥寥四个字。
速来议事。
赵景将纸条捏成一团,真气到处,已化作齑粉。
看来,又有什么麻烦事找上门了。
他没有耽搁,整理了一下衣袍,便迈步走出了竹林小院,朝着通幽司后院的大殿行去。
一路上,司内依旧是那副冷清的模样,除了偶尔遇见的几名杂役,便再难见到旁人。
当他踏入大殿时,殿内已有了三人。
顾明端坐于主位,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左手边,是新晋的金令孙秋堂,正襟危坐,一身锦袍衬得他愈发精神,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
而另一侧,则是独自坐在一角的谭紫狗。他依旧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赵景的到来,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顾明见他入内,微微颔首,开口说道:“赵金令来了。既然人已到齐,那便说正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沉声道:“方才接到消息,我方州境内,有两处地方,出现了妖祸。”
孙秋堂闻言,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些,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谭紫狗则是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事不关己。
“一处,是在北边的新林城。”顾明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据报,似乎是有某个宗门的弟子在那边生事,行事颇为张扬,恐怕不好处理。”
话音刚落,一旁的谭紫狗便发出了一声满含讥讽的冷笑。
“哼!宗门弟子?”他那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嘲弄,“定是李云那婆娘上次招惹的宗门,寻上门来报复了!好处她自个儿拿了,这烂摊子,倒要旁人来收拾。”
顾明听了这话,不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