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下孙秋堂,顾明,还有那位始终面带温煦笑意的周锦衣。
孙秋堂转身,再度看向二人,那略显僵硬的姿态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窘迫。
“孙金令不必介怀。”周锦衣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这几位素来便是这般性情,并无他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朝着孙秋堂拱了拱手,脸上笑意更浓:“孙金令盛情相邀,周某岂有不从之理。我通幽也是这腐匣。今日正好与孙金令好生交流一番心得。”
此话一出,孙秋堂顿时感觉先前那股被冷落的尴尬消散了大半,脸上重新焕发了光彩。
“周前辈也是腐匣?”他惊喜地确认道,随即大喜过望,“那可真是太好了!秋堂正有许多不解之处,想向前辈请教!”
周锦衣含笑点头:“互相印证罢了,前辈二字,愧不敢当。”
一旁的顾明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也不想去赴这什么宴席,但周锦衣已经应下,他若是再推辞,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寒了这位新晋通幽的心。
“既然如此,那便叨扰孙金令了。”顾明站起身,语气平淡地应承下来。
孙秋堂见司主也已答应,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一扫而空,连忙侧身引路,热情地说道:“司主与周前辈肯赏光,实在是秋堂的荣幸!请,府上已备好酒菜!”
赵景独自一人走在通幽司那幽静的石板路上,冬末春初的凉风拂面,带着一丝残存的寒意,却已吹不散他心中的那份警觉。
方才在大殿之中,他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周锦衣体内那股远超从前的澎湃血气,却被他敏锐地感知到了。
那股血气浑厚而绵长,充满了勃勃生机,没有半分伤病初愈的虚浮之感。
其旺盛的程度,甚至比自己还要强上几分。
此人的武道修为,似乎比自己增长得还要快。
周锦衣,怕是根本没有受伤。
赵景脚步未停,思绪却已急转。
若伤势是假,那他这两个月来闭门不出,是为了什么?
单纯为了避开那些妖祸?
一个通幽境的金令,不至于如此,总不能这通幽司内就谭紫狗一人真心在顾全大局吧?
正沉思间,一道身影出现在前方不远处,见到赵景,便远远地停下脚步,拱手行礼。
是独孤绝尘。
赵景见状,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