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赵景听得分明,是琉珠回来了。
他心里倒没什么波澜,对于这丫头神出鬼没的行径早已习以为常。
赵景心念一动,停下了对魔胎的操纵,那盘踞在头顶之上的小小魔胎也安分下来,只是依旧趴着不动。
他站起身,拉开静室的木门,冬日的寒风,迎面扑来。
一眼望去,只见院中俏生生立着个小姑娘,正是多日不见的琉珠。
她已换了一身行头,不再是那朴素的长裙,而是一件做工精良的青色短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背着一个用粗布包裹起来的硕大行囊,鼓鼓囊囊,也不知装了些什么。
寻常的行囊,自然入不了赵景的眼。
可在他与魔胎的共感之下,那个布包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其中灵气勃发,浓郁的程度,几乎快要比得上他床下藏着的那一堆灵石了。
赵景心中一动,踱步走出屋子,打量着琉珠,开口问道:“你这背后背的,是什么好东西?”
琉珠闻声,斜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哼!不过是些闲杂物件,刚在李云那婆娘处分赃回来罢了。”
说完,她也不多解释,径直迈开步子,背着那沉甸甸的大袋子就往自己那间屋子行去。
赵景也跟了上去,口中继续问道:“收获这般丰富,你们是去做什么大买卖了?”
琉珠的屋子陈设极为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些闲杂书籍,便再无他物。
她将背后的布袋卸下,“砰”的一声丢在地上,她一边费劲地解着布袋上系得死死的绳结,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李云找了十多个妖怪,带着咱们一起,去洗劫了北边一个小宗门的秘境。”
话音刚落,布袋的口子也被她解开。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泥土芬芳与浓郁灵气的草药香气,从袋口喷涌而出,瞬间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赵景探头一瞧,只见那袋子里满满当当,几乎全是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灵药,有的还带着泥土,怪不得魔胎感应到的灵气会那般充足。
琉珠却没有急着去整理那些草药,她手掌一张,几道晶莹剔透的蛛丝便从指尖弹出,悄无声息地缠绕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
那蛛丝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一圈又一圈,动作轻柔而又谨慎。
她一边操控着蛛丝,一边继续说道:“听李云说,那个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