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说的极为郑重,并非危言耸听。
“哼!”
琉珠却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满含鄙夷的冷哼。
“有我在此,怎能和你们这些野路子相提并论?”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骄傲,毫不客气地数落道:“你们那般勾连幽虚的粗暴法子,与阴沟里的蟑螂无异,既恶心,又容易被一脚踩死。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敕入之法!”
“敕入?”
赵景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微动。
“哦?那你且说来听听,有何不同。”他顺着话头问道。
琉珠见他流露出兴致,小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得色,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笑道:“你想都别想!你的神魂早已勾连幽虚,一身根基与那血鹤、魔胎盘根错节,如同老树盘根,再无更改的余地。除非你能有大神通,将自身神魂从幽虚因果中彻底剥离,洗去一切痕迹,从头再来。你说,你能做到吗?”
赵景默然。
这确实是异想天开。
连修行了万载岁月的虚君妖圣,都无法摆脱幽虚的纠缠,何况是如今的他。
就在这时,一旁的苏灵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怯生生地开口,无意间便拆了琉珠的台。
“可是……琉珠你不是说,那边很危险,让我在那边好生待着,千万莫要乱跑吗?”
话音刚落,院内的空气登时安静了下来。
琉珠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苏灵儿一眼,眼中好似要喷出火来。
苏灵儿被她这么一瞪,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伸出小手捂住了嘴,一脸的无辜与懊悔。
看着琉珠那副由骄傲瞬间转为气急败坏的模样,赵景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真相,恐怕并非她刚才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果然,琉珠在瞪了苏灵儿半晌后,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瘪着嘴,没好气地对赵景嚷道:“这丫头也不知走了什么霉运!神魂被我拖进去之后,非但没有在秽渊的边缘地带徘徊,反而是一个劲地往深处飘!”
提起此事,琉珠依旧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态。
当苏灵儿与她讲了此事时,琉珠也是吓了一跳,随即紧急传了一套法门,让苏灵儿能够最快速的控制自身神魂在幽虚的映身不到处乱跑,并学会伪装,若是被发现了,那就麻烦了。
“别在那嘻皮笑脸的!”琉珠转头又对着一脸讨好笑容的苏灵儿训斥道,“你现在不过是勉强能让自己原地罚站,还差得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