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之内。
赵景盘膝而坐,当最后一缕血气被炼化,沉入丹田气海之中,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在他的内视之下,那枚原本只是初具雏形的“燃芯”,此刻已然大变了模样。
它静静悬浮于气海中心,通体呈现出一种剔透的血色。
其中蕴含的血气之精纯,已然到了一个圆融无暇的临界点。
经过《悟道经》“练”字诀不计代价的锤炼,这枚燃芯被反复锻打,凝实了何止百倍,再无半分滞涩之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下来,便是《击神诀》中,最为关键,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步。
点火!
不过,此事急不得。
经过这等高强度的修行消耗,赵景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体内传来的一丝疲惫。
此事关乎神魂,得自身精气神皆攀至顶峰之时,方能一举功成。
赵景站起身,推开了静室的门。
小院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竿翠竹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琉珠一大早便被苏灵儿那丫头给拉出去玩了,也不知去了何处。
自从上次刘清月将苏灵儿带回去之后,那丫头也只是消停了三日,便又故态复萌,三天两头地往他这里跑,与琉珠混得愈发熟络。
腹中传来一阵空乏之感,赵景略一思忖,便决定出门寻些吃食。
上次给琉珠带回去的那家烧鹅味道尚可,今日正好再去尝尝别的菜色。
他锁好院门,信步走上街头。
府城的街道远比春水城要宽阔繁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没走多远,前方传来一阵马蹄轻响,一骑骏马缓缓行来,骑马之人身后,还跟着一辆装饰不算奢华,却也雅致的马车。
赵景抬眼望去,骑在马上的,正是不久前才见过一面的周锦衣。
周锦衣显然也看见了他,脸上立刻浮现出和煦的笑意,他勒住缰绳,在赵景身前停下。
“赵兄。”他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姿态一如既往地谦和有礼,“这是要外出?”
“周兄。”赵景回了一礼,言语简洁,“出来寻些吃食。”
周锦衣闻言,笑容更盛了几分:“那可真是巧,我刚送走一位长辈,正要去城中有名的‘醉仙楼’,不若赵兄与我同去?”
赵景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马车,淡淡地摇了摇头:“多谢周兄美意,只是我晚些时候还有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