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久久没有言语。
院中的风似乎都停了,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那管事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只觉得周遭的气压越来越低,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良久,张仁德才缓缓抬起头,看了那管事一眼。
这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却让管事浑身一颤。
张仁德没有说话,转身便朝着书房内走去。
管事连忙提起精神,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待两人都进入房内,管事十分有眼色地回身,将厚重的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吱呀”一声轻响后,房内陷入一片昏暗的死寂。
张仁德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将那张信纸拍在桌上,开口了。
“府城那边准备派赵景出趟远门。”
管事的额角之上,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便涌了出来。
主家那边的信函言犹在耳,明令禁止再对赵景有任何小动作。
难道……家主又要故技重施,去寻什么山野大妖,行那半路截杀之事?
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赵景已是通幽司在册的金令,他此次外出,代表的是整个方州通幽司,再不是之前那般身份不明的状态。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通幽司追查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管事心中百般不愿,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太清楚此刻的张仁德是何等暴戾,自己若是开口劝谏,下场恐怕比院中那具尚有余温的尸首好不到哪里去。
见管事低头不语,张仁德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速平缓,却字字透着森然的寒意。
“我记得之前的情报里提过,那赵景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
管事心中一咯噔。
“看赵景对那女娃颇为纵容的态度,两人关系想必匪浅。”
张仁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管事的心上。
“如今赵景要外出公干,还是去那妖魔横行的化外之地,路途凶险,想必不会带着一个累赘的孩子同行。”
他的话语在这里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去安排一下,趁着赵景外出这几日,让那三个甲级死士过去,把人给我掳走。”
“那赵景发迹得如此之快,身上定然藏着不少秘密。看看能不能从那女娃口中问出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