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刘清月。
她一进院子,先是恭敬地对着赵景的方向敛衽一礼:“赵大人。”
而后,她才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师妹,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说道:“灵儿,莫要总是来叨扰赵大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赵景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跟在刘清月身后的,是刘府管事。
他一直低着头,快步走到赵景身前,双手奉上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赵景伸手接过了信。
苏灵儿见师姐来了,也知道玩闹的时间结束了。
她有些不舍地站起身,先是对着赵景和琉珠挥手道别,然后才乖乖地跟着刘清月向院外走去。
刘府的老管事落在最后,在走出院门时,还极为小心地将院门轻轻带上。
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赵景看了一眼桌上杯盘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旁边摸着滚圆肚皮、一脸满足的琉珠。
他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一句话。
“记得把碗洗了。”
琉珠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好家伙,苏灵儿过来玩弄自己一番,这刚吃完就跑,留自己一个人收拾残局,当真狡猾。
接下来的几日,赵景需要专心温养体内的血丝,为冲击九死蚕命书的第三变做最后的准备。
走进房内,赵景拆开了那封密信。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内容却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张家在方州府城的掌舵人,张仁德,早已经悄然离开了方州城,托辞是身体不适,要去一处名为“流水城”的地方静养。
这个张仁德,倒是比想象中更像一只滑不溜手的泥鳅。
自己这边才都还未入城,他便已经嗅到了风声,提前躲了起来。
这背后,定然是有人给他递了消息。
也不知墨惊鸿那边究竟何时才能查完。
既然顾明已经松了口,自己行事便再无顾忌,早一日动手,便能早一日了结此事。
赵景手手掌微微用力,那张薄薄的信纸便在他的指间被揉搓成一团。
一缕极细的血丝从他的掌心皮肤下探出,宛若活物般缠绕住那团废纸。
“滋滋”的轻微声响中,一缕青烟冒出,那纸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转瞬间便化为一撮飞灰,消散无踪。
他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