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我先押在你这里,你帮我付了钱,晚些时候,我定十倍赎回!”
玉佩温润,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体温与幽香,显然是块上好的暖玉。
这公子哥像是跟赵景杠上了一般,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头。
赵景却看也未看那玉佩一眼。
他淡淡开口,说出的话却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静。
“你与其将此物押给我,不如直接寻个当铺,换了银钱。”
“再用这些钱去雇人,将方才偷你荷包那伙人的手脚打断。”
“如此,既能出气,又能解围,有何不可?”
掌柜的闻言,头垂得更低了,大气也不敢出。
而那云公子则是彻底呆住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现赵景口中这番粗暴直接的“道理”,她竟从未听过,也无从辩驳。
眼见她贝齿轻咬下唇,似乎又在酝酿什么话语,赵景却懒得再与她纠缠。
他抬手止住了对方,随手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丢在柜台上,算是替她解围了。
随后,赵景径直转身,寻了张空桌便坐了下去,再没看身后之人一眼。
那云公子愣在原地,看着赵景的背影,又看看柜台上的碎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憋出一句:“我……我会还你的!”
赵景恍若未闻。
待小二将他点的菜肴一一端上,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满满一桌菜,他吃得不紧不慢。
这酒楼的招牌菜确实名不虚传,滋味甚好,份量也足,对他这般食量巨大之人而言,正合心意。
不远处那桌的云公子,却是坐立不安。
她点的菜不多,寥寥几样,却也只是动了几筷子,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一双眼睛时不时地朝赵景这边瞟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过了些时间,赵景吃完了饭,他要打包的食盒也早已备好。
他拎起食盒,起身便走。
那边的云公子见他要走,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便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店小二过来收拾桌子,只见那桌上的菜肴,几乎每样都只尝了一口,显然用饭之人,只是来尝些味道的。
出了酒楼,赵景不急不缓地走在前面。
那云公子则在后面隔着一段距离,躲躲闪闪地跟着。
她自以为隐蔽,却不知自己那一身扎眼的白衣,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早已被赵景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