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望去,只见来人是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公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生得一副好皮囊。
其人身着一袭崭新的月白锦袍,腰间束着玉带,一派养尊处优的矜贵气派。
柜台后的掌柜原本还在拨弄算盘,一见这位公子,立马搁下手中的活计,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他对着赵景这边含糊道:“客官您慢看。”
说罢,便转身哈着腰,无比热切地招呼那位俊美公子去了。
那公子似乎并未察得掌柜的前后差异,只拿眼打量着墙上的菜牌,声线清朗,却刻意压低了嗓音,透出几分故作的沉稳。
“掌柜的,你这楼里有何招牌菜式,只管说来听听。”
言语间,他还用手指轻轻拍了拍挎在腰间的一个鼓囊囊的锦袋,袋子碰撞间发出清脆的银两撞击声,似乎在昭示着自己的底气。
掌柜的一听这话,笑得脸上褶子都深了几分,当即将楼里的招牌菜式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
从“酒糟醉鱼”说到“火燎雄鸡”,直说得天花乱坠。
赵景本已选好了几样,听掌柜说得这般热闹,索性停了下来,打算听听这其中是否真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特色吃食。
俊美公子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派头,评价道:“想不到这方州府城,竟也有这般未曾见过的吃食。”
这话听在耳中,便知其人定非本地人士。
恰在此时,门口一阵喧哗。
一伙身形彪悍、满面横肉的汉子勾肩搭背地从门外路过,其中一人像是喝醉了酒,身子一歪,竟然直直倒进门内,恰好撞在那俊美公子的身侧。
“哎呦!”
那汉子夸张地叫了一声,被同伴扶住,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而那公子哥,则是有些恼怒地看向那伙人的背影,脸上满是嫌弃。
整个过程不过一瞬。
柜台后的掌柜面色微微一僵,旋即又飞快地恢复了笑容,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方才那混乱之中,其中一人的手快得好似狸奴探爪,已将那俊美公子腰间的锦袋给顺走了。
这伙人,显然是盯梢许久才动的手。
酒楼的掌柜看见了,却不敢声张。
看来,那伙泼皮是这附近有些根底的地头蛇。
赵景的视线则压根没往那边偏移分毫,对着一旁等候的小二平静地报出几个菜名,又要了一些打包带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