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服用之后,再修行那《太素胎衣化魔真解》时,神魂好似被牵引着,步入了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在那里,我便瞧见了心灾魔胎的真形,随后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这套说辞是他深思熟虑后编造的。
只凭修炼一门功法就能自行通幽,此事太过惊世骇俗。
他本不打算主动暴露自己通幽魔胎之事,只可惜与那谭紫狗斗法之时,一时激愤,情难自禁,这才露了底。
当日顾明并未当场追问,还让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几分疑惑,以为此事能暂时揭过。
却没想到,顾明是打着主意,让李云这个与他关系更近的人来探口风。
“晋神丹?”李云口中重复了一遍,显然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着关于此丹药的讯息,但终究是一无所获。
赵景对此丝毫不慌,天虚宝地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里面藏着些世人闻所未闻的丹药,再正常不过。
他话锋一转,反问道:“方州事务竟这般繁忙?这些时日一直未见你人影。”
“去北边帮人助拳了。”李云放下茶杯,解释道,“有个成了气候的大妖,盘踞一山,肆意欺压周遭生灵,还暗中拘束了不少精怪的神魂,用来修炼邪法。我一个朋友被压榨得受不了了,便邀我过去,联合了那左近几位有些道行的妖魔,一同将那孽障给除了。”
她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赵景却能从她体内波动不小的血气起伏中,窥见那场斗法的激烈。
李云显然是受了些伤,只是仗着修为高深,强行压制住了。
对于李云与妖魔有所来往,赵景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或者说,到了通幽的境界,想要完全不与妖魔打交道,反倒是件难事。
李云捻起一块糕点,继续说道:“你与谭紫狗斗了个不相上下,此事确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恐怕顾明那边,也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打算先让你安稳修行些时日了。往后若有事务,应该会直接派给你,你且做好准备。”
赵景点点头,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般都是些什么事务?”他问道。
李云一边小口吃着糕点,一边随口回答:“大抵是处理各地的妖祸,或是司内的一些杂务。譬如,保障我们与周边一些宗门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之类的。”
赵景心中一动,没想到通幽司竟与那些避世的修行宗门也有联系。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