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言重了,我与谭大人只是相互切磋而已。”赵景缓缓开口,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顾明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赵大人防备也无需这般重,既然你已通幽了魔胎,又何必瞒着。”
顾明的话语不重,却让赵景的心神猛地一紧。
他继续说道:“如今我看你魔胎侵染迹象已然出现,此事,可拖不得。”
“只是在天虚宝地内获得了些许奇遇,才侥幸通幽。”赵景不动声色地敷衍道,并未承认,也未否认。
顾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追问,只是继续分析道:“我不知你获何奇遇,不依仗观想图,也能直接勾连幽虚,不过此乃取死之道,古往今来,几乎十死无生。赵大人恐怕是依仗着这血鹤神通的不死特性,才硬生生渡过了此劫吧?”
顾明精准地说中了赵景的经历,让他心中震惊不已。
赵景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确实千辛万苦。”
“赵大人且随我来。”顾明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一处走去。
赵景沉默地跟了上去。
直到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校场边缘那些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银令们,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开始清理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碎裂的青石板,地面上残留的玉质碎屑,还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血腥与死寂之气,无一不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战斗的恐怖。
“新来的这位赵大人,竟能与谭大人斗到如此地步!”
“何止是斗到如此地步,你没看见吗?最后若非司主出手,谭大人恐怕就要吃大亏了!”
“这方州,又要多一位了不得的通幽强者了。只可惜,看样子是与谭大人不对付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从今日起,方州通幽司的格局,怕是要变了。
赵景跟着顾明,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座极为雅致的小院内。
院中种着几竿翠竹,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令人心神宁静。
顾明推开一间静室的门,引着赵景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炉沉香。
顾明从屋内的柜子取出一个通体洁白的玉瓶,递到赵景面前。
“这便是镇魂丹,原本打算过两日再一并交与你。按规矩,每一位新晋的通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