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转,那三柄被缠住的玉剑剑身猛然一震,玉光暴涨!
只听“砰”的一声,三柄玉剑竟在血网之中轰然爆开!
这便是玉尸的另一门手段,碎玉飞爆。
无数细碎如牛毛的玉片,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暴雨梨花,朝着赵景铺天盖地般攒射而来。
这些玉质碎片不仅锋利胜过刀锋,其上更附着着一种奇特的法力,能够直接侵入人的识海,引发神魂的麻痹与僵直。
赵景的反应快到了极致,身前的血色罗网在他心念一动下瞬间回卷,化作一面厚重凝实的血色圆盾,护在身前。
“噼里啪啦!”
无数玉片打在血盾之上,发出一阵炒豆般的密集爆响,却终究难以穿透分毫。
只是那股无形的麻痹之力,依旧穿透了血盾的阻隔,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钢针刺入脑海,让赵景的思维都为之迟滞了一瞬。
好生诡异的法门!
这谭紫狗通幽的存在,绝非寻常货色。
不等赵景细想,谭紫狗已经再度欺身而近。
他双臂齐振,脊背耸动,又有十数柄百骸玉剑自他脊椎、肋下、腿骨之中接二连三地钻出,悬浮于身周。
随着他心意所指,这一柄柄玉剑化作一道道惨白的流光,从四面八方攒刺而来,剑光交织成网,将赵景所有可以闪避的方位尽数封死。
一时间,偌大的校场之上剑光纵横,玉芒闪烁。
猩红的血丝与惨白的剑影不断碰撞、绞杀,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密集脆响。
赵景将血鹤之力催动到淋漓尽致,无数血丝在他身周狂舞,时而化作长鞭横扫,时而凝成血刺攒射,时而又聚成盾牌护身,与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玉剑缠斗在一处。
但渐渐地,赵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血丝虽柔韧无比,更带有侵蚀万物的特性,可对上这玉剑,效果却大打折扣。
那玉剑的材质非金非石,非血非肉,血丝的腐蚀之力竟难以侵入其内。每一次碰撞,都只能在剑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随即又光洁如初。
反观谭紫狗,他体内的玉剑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碎去一批,立刻便有新的一批从骨骼中再度生长出来,攻势连绵不绝,丝毫不见法力有枯竭的迹象。
这通幽的法门,竟是以自身为丹炉,以己身为法宝,以骨为剑。只要本体不灭,便能源源不断地攻伐,当真棘手无比。
“你就这点本事?”谭紫狗在漫天剑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