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谭大人就在里面等您。”
那带路的人指了指校场中央,说完这句话,不等赵景回话,便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一溜烟地跑了,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赵景看着他那副受惊兔子般的模样,目光微凝。
他转头望向校场中央。
只见那里,确实站着一道身影,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那人身形魁梧,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独自站在空旷的校场中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这明显就是一个局。
但赵景却并未转身离去,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他倒想看看,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就在他距离那人还有十余丈时,一个洪亮而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
“久闻赵大人在安平城的神威,当真是让人心生仰慕啊。”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粗犷的面容,下巴上留着虬结的胡须,一双眼睛,正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打量着赵景。
赫然便是谭紫狗。
赵景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壮汉,双眼微微眯起。
“你是?”他开口问道。
谭紫狗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显得有些森然。“我乃通幽金令,谭紫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话语里带着些许调笑:“也就是那个,被你赵大人吞吃了九穗灵芝的可怜人。”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赵景心念电转,面上却依旧平静,他朝着谭紫狗拱了拱手。“原来是谭金令。当时事急从权,我若不搜出张子修,此獠便会逃出生天,后患无穷。”
“哦?”谭紫狗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两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事急从权?说得好。可我记得,赵大人明明已经证明了箱内并无犯人,为何之后,还要将那灵芝一口吞下呢?”
他盯着赵景,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株九穗灵芝,我足足等了三载!三载!没想到,最后竟是给你做了嫁衣!”
赵景闻言,神色不变。“只是当时那张家人亲口所言,此物离了玉盒,不出半日便会枯萎。况且,这分明就是张家设下的圈套……”
“哼!”
谭紫狗猛地一喝,打断了他的话。“就算它会枯萎,那也是我谭紫狗的东西,轮得到你来替我处置?你赵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