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白牙。
“顾司主,可算是忙完了?”
顾明站定,他身后那两名司吏见状,立刻识趣地躬身行礼,默默退到了一旁十丈开外,不敢听闻。
顾明看着眼前之人,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开口:“谭金令消息倒是灵通,我这里人才刚到,你便找上门来了。”
这锦袍壮汉,正是方州通幽司金令,谭紫狗。
“这是自然。”谭紫狗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看不出半分笑意,“毕竟,我那株九穗灵芝,可是足足等了三年才盼到。如今却不明不白地没了一个说法,我若再不闻不问,岂不是让人以为我谭某人是泥捏的?”
他话锋一转,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赵景。
“张家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敲打过了,他们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可那姓赵的小子,行事未免太过乖张!”
“这般目中无人,若不寻个人出面管束一二,他日后还不知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顾明听着他的抱怨,只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不咸不淡地讲道:“他是李云力荐之人,一切行止,自然也该由李云出手管束。”
“李云?”
谭紫狗听到这个名字,竟是嗤笑出声。
“顾司主,你莫不是在说笑?那疯婆子,只怕赵景在外头杀了人,她还会嫌刀不够快,在后头兴奋地递上一把!你指望她去管束?”
顾明没有再接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谭紫狗,随后迈步,从他身侧径直越过,朝着回廊深处走去。
谭紫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锦袍下的双拳不由自主地捏紧。
李云,没那么快回来。
这姓赵的小子,正好趁此机会敲打一番!
九穗灵芝一事,他心中清楚,是张家在其中挑拨离间。
可这赵景,在明知这灵芝是自己的东西之后,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干脆利落地直接吃了!
这是半点颜面都不给自己留!
张家的张仁德,如今为了躲避他,更是直接到了别城,可见这赵景行事有多霸道!
再联想到此人过往的桩桩件件。
明明早已寻到玉碟,却不上报府司,差点惹出滔天大货。
他人还未到府城,攀附他的刘大海,倒是早早便到了府城上下打点。
原本因为他执意斩杀周怀道,谭紫狗还是十分欣赏他的,可现如今观之,不过是又一个迷失本性的货色!
若不是看在他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