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口中骂骂咧咧,言语粗鄙不堪,脚下的力道更是又狠又重,那被殴打之人只能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发出一阵阵压抑而痛苦的哀嚎。
赵景默然看着这一幕,心下思量,自己莫不是走错了路?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营地一角时,却又立时定住了。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被粗麻绳系在一根木桩上,它不时焦躁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正是他那匹日行千里的乌稚马。
这里,确实是他当初选定的藏马之处。
就在此时,一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道小巧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那身影穿着一袭素布长裙,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满是百无聊赖,不是琉珠又是何人?
琉珠一出帐篷,便立刻瞧见了藏身在灌木丛后的赵景。
她当即双手叉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了过来,不满地嚷道:“修个什么破功法,竟也耗费了这许多时日?你是成仙了,还是登位了!”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惯常的揶揄,但那抱怨的意味却是藏也藏不住。
赵景对她的调侃置若罔闻,他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身上那收敛到极致的气息缓缓散开,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营地中那场仍在持续的闹剧。
“你这又招惹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琉珠顺着他的指向看了一眼,不悦地撇了撇嘴。
“这可不关我事!”
她几步走到赵景身边,仰着头辩解道:“我回那茶肆寻店家讨个说法,了结了因果,谁知这伙贼眉鼠眼的东西便一路跟了上来,也不知要做什么勾当。我瞧着他们不像好人,便略施小惩,可未曾伤他们性命!”
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特意加重了些许,似乎是在强调自己这次有多么的“安分守己”,生怕赵被景数落。
略施小惩?
赵景看了看那几个汉子,又看了看琉珠。
这边的动静,终于也引起了营地内那伙人的注意。
他们先是看到了从帐篷里出来的琉珠,一个个顿时面如土色,连手上殴打同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紧接着,他们又看到了与琉珠说话的赵景。
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的年轻男子,一身寻常的布衣,看起来似乎并无什么出奇之处。
可当他们看到琉珠对赵景那副熟稔又带着点抱怨的态度时,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