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旁边一众卫兵无不侧目,暗自称奇。
赵景与墨惊鸿一同对那城主拱了拱手,算是告辞。
随后,他牵着马,带着琉珠,不急不缓地向着城门方向行去。
当初从春水城出发,便是一人一马,独行于道。
如今,亦是如此。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首要目的地,并非直指那繁华的方州府城。
拒绝城主的护卫人马,除了嫌其累赘,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他心中,另有打算。
这两夜,他借着《悟道经》修行那新得的《玄坛伏虎功》,进展却出乎意料的缓慢。
以他如今被九死蚕命书强化过的根骨,修行任何武学都该是一日千里,不应如此。
思来想去,症结只可能出在这功法本身。
这《玄坛伏虎功》不似寻常武道,更像是一门秘法,其修行门槛有些奇特。
需要使用独特秘诀来摄取虎形,虎势。
想要真正入门,恐怕少不得要去寻一头真正的山中猛虎,以其精气神魄为引,方能补齐修行的前提要素。
并且他相当在意功法总纲中的那几句描述。
“以玄门秘咒驱动,拳出如敕令,能镇压外道,降妖伏魔。”
这句描述与此界状况显的格格不入,这里可从未有玄门这般说法。
他倒要看看,练成之后,这个所谓的“镇压外道”,究竟是怎么个镇压法。
……
方州府城,张家府邸。
书房之内,檀香袅袅。
张仁德坐于一张名贵的紫檀木书桌后,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达的族中密信。
信上的内容,让他本就阴沉的面孔,又沉了几分。
信中言辞恳切,劝他暂且忍耐,即刻动身返回运州,暂避风头,待来日再图后报。
言语之间,满是对他贸然行事,竟昏了头与一名通幽起了冲突的责备。
“大局?”
张仁德看完之后,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卷曲,化为灰烬。
他低声喃喃,话语中满是压抑不住的讥诮与怨毒。
“死的又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当然能为了大局着想!”
“他能出得了那什么秘境再说吧……就算出来了,我儿之仇,也必报之!”
一想到自己天赋异禀的儿子张子修就这般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外面,他的心就如同被万千钢针攒刺,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