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再吸收月余的生魂怨念,便可助他继续修行,如今却已全毁。
“这口气,老子咽不下!”他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我得去找赤九炼!他不是得知那小子通幽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吗?如今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看他动不动心!”
只是,一想到赤九炼那诡异狠辣的性子,他又有些犹豫。
与那等人物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若是不找,单凭自己一人,再去面对那个手段诡异的赵景,他实在没有半分把握。
“妈的!”他最终还是一跺脚,下定了决心,“赤九炼若是不打算找他麻烦,那我再另想办法!无论如何,不能让这小子好过!”
打定主意后,他不再停留,匆匆钻进屋里收拾了些许事物,便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黑影,悄然离开了小院,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又是一天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铁匠铺的客房之内。
赵景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体内的气血正按照一种玄奥的法门缓缓运转,正是那玄坛伏虎功。
随着他摧毁了山神庙中的“慈神像”,那笼罩在连山城部分民众心头的阴霾也随之烟消云散。那些终日在家中神神叨叨、膜拜邪神的人们,都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纷纷瘫倒在地,陷入了沉睡。
赵景刚结束一轮修行,便听到门外传来张老板恭敬的声音。
他起身开门,便见张老板陪着一个满脸憔悴却又带着几分喜色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正是那日来求助的,王忠良。
一见到赵景,王忠良几乎是扑了过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大人!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啊!”
他从怀中掏出几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银票,双手颤抖地奉上。
赵景瞥了一眼,伸手接了过来。他如今确实是身无分文,倒也不必故作清高。
“你儿子如何了?”赵景随口问道。
王忠良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由衷的感激,连连作揖道:“托大人的福!小儿昨日在我回家之后,便不再胡言乱语,只是身子虚弱,直接昏睡了过去,郎中来看过,说是心神耗损过巨,但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可。若非大人出手,小儿……小儿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他说着,眼眶又有些泛红,显然是后怕不已。
赵“景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无事便好。”
“大人的恩情,小人没齿难忘!”王忠良又是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