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惊鸿虽也是三境圆满,但他的重心早已转向通幽之法。
只是这玄坛伏虎功,只算秘法,并无进阶之能。
自己并没有任何能够进阶更高境界的功法。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要不再推演一下那门《燃血真功》?
那门功法本就霸道,若是能推演一番,或许能得到一门直通更高境界的法门。
可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立刻掐灭。
不行,太过冒险。
推演一门最基础的饿虎拳,就耗费了四颗灵犀丹。
这《燃血真功》的品阶远胜饿虎拳,天知道要耗费多少灵气才能推演完成。
自己手中只剩下四颗灵犀丹,若是中途灵气不济,导致推演中断,那可真是血本无归。
看来,前往府城之事,已经刻不容缓。
这连山城内估计也就是些寻常的二境武学,根本没用。
唯有那更为繁华、高手云集的府城,才有可能寻觅到武道后续的功法。
而且,自己也必须去尝试一下,何为真正的通幽修行。
一直以来,他都是凭借《悟道经》的玄妙,野蛮地直接接触那些幽虚存在,从中攫取力量。
这种方式虽然进阶神速,但也充满了未知的凶险,动不动就会弄出超乎掌控的异物来。
固然,通幽之法本身便伴随着“侵染”的风险。
赵景回想起与墨惊鸿同行时,对方的只言片语。
墨惊鸿天资卓绝,可即便如此,他在通幽的最初半年里,便已明显感觉到幽虚之力的侵蚀,心念间时常会有莫名的喃喃低语响起,若非通幽司有秘药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反观自己,接触幽虚的时间也差不多有近半年了,除了偶尔会有一些情绪上的细微波动,譬如杀心更重,性子更冷了一些之外,并未有其他不适之感。
这点情绪上的变化,在赵景自己看来,根本无伤大雅。
他很清楚,自己与其他通幽十分不同,自己修行了《九死蚕命书》,神魂十分强大。
那些在普通通幽者看来畏如蛇蝎的侵染,对自己而言,或许只是些可以被轻易压制的杂念。
而正统的通幽修行,都需要借助“观想图”来作为媒介,小心翼翼地与那些幽虚存在进行勾连。
听墨惊鸿的意思,只要做好万全的防范,整个过程其实相对柔和许多。
这“观想图”与能够抵御侵染的“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