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晋阳道:“师兄!就是他杀的翠玉!我们寻了这么多天可不要让他轻易跑了!而且旁边那个黑衣服的就是上次险些将我打杀的人族!”
如此好的机会,姬红叶断然不肯放弃。
她与晋阳已经在这天虚宝地内来回找了赵景许多天了,纵使去捕获到了赵景与屠彪的一丝气息,但是这二人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如今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就躲在了一个龟壳内!
晋阳并未理会自己师妹的抱怨,此禁制开不开得了,第一下他便能分辨出来了。
他见强攻无用,索性便不再动手,只是隔着光幕,遥遥望着赵景,朗声开口,他吐字清晰,即使隔着禁制,也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没想到兄台真是时运加身,我紧赶慢赶,竟然还是没能将你留下。”
他的话语听似客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赵景能逃脱,并非是凭的本事,而仅仅是运气好罢了。
赵景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同样提高了声音回敬道:“侥幸侥幸,你师妹才是福大命大,竟然能从那玄方手中逃脱。”
这话夹枪带棒,姬红叶顿时气得满面通红,指着赵景便要喝骂,却被晋阳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晋阳并没有理会赵景言语中的讥讽,他依旧是那副淡然出尘的模样,只是继续出声道:“口舌之利,于事无补。我只希望兄台能省得,这宝地之内发生的事情,终究只是宝地之内的事情。若是出去了还要多嘴,给自己招惹来杀身之祸,那便不值当了。”
赤裸裸的威胁。
赵景明白,他在警告不要将翠玉之死,以及此间发生的一切泄露出去。
毕竟这牵扯到了关于妖圣的机缘,并且当初翠玉死的时候自曝家门,明显来头不小。
也难怪,姬红叶在翠玉死的时候那般失态。
赵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回话。
多说无益。
就在此时,屠彪手中的法诀已然完成,它手腕一翻,那枚古朴的玉碟顿时绽放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光芒冲天而起,在禁制光幕的顶端汇聚,而后化作数道光柱。
下一瞬,光华一闪,石台上的几道身影便已凭空消失,再无踪迹。
传送法阵之外,晋阳静静地看着空无一人的石台,那坚固的光幕也随着众人的离去而缓缓消散。
赵景离去之后,姬红叶再也忍不住,她急切地开口说道:“师兄!他就在那安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