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残破的节点仿佛被注入了生机,黯淡的符文微微亮起,一圈涟漪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化作一扇虚无的门扉。
没有丝毫犹豫,屠彪率先一步跨入其中,赵景拎着琉珠紧随其后。
仿佛只是穿过了一层冰凉的水幕,周遭的景物便已天翻地覆。
清净温润的灵秀之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又令人不适的阴厄气息。
脚下不再是光洁的白石,而是湿滑黏腻的黑色腐土。
周遭的环境,与之前琉珠那座破败神龛所在的区域,别无二致。
屠彪辨明了一下方向,便看向赵景。
“干活了。”赵景却将手中的琉珠往前一抛。
琉珠在半空中调整姿态,八条节肢稳稳落地,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朝前走去。
……
与此同时,洗心池的禁制之外。
轰鸣声不绝于耳,各色法力光辉交织碰撞,狠狠地轰击在那一层看似薄弱的光幕之上,却只是激起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不行!这禁制太过古怪,我等的法力一打上去,便被它化解了七八成!”一头身材魁梧,头生双角的牛妖瓮声瓮气地抱怨道,鼻孔中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闻香叟,你不是说此处的节点法力有些异动,应该是这禁制最薄弱之处吗?”柳玉眉立于一旁,并未出手,她衣裙微摆,看着那徒劳无功的众妖,言语中带着一丝质问。
葛袍老者,也就是闻香叟,一双小眼紧盯着光幕,手中那根竹杖轻轻点地:“此处阵法定然有所缺损,但毕竟是天虚宫的禁制,可没有这般简单,。”
“照你这么说,”另一位身段妖娆的女子咯咯一笑,“纵使将那几位再叫来,动用那件玄金破阵梭,怕是也未必能破开此禁制?”
“能不能成,试过便知。”闻香叟嘿嘿一笑,枯瘦的手指掐动了一个奇异的法诀。
“老夫的蛊虫已经将消息传遍了这天虚宫的每一个角落,想来他此刻都已闻讯,正在赶来的路上。”
玄金破阵梭乃是一份组合法宝,一共五个部件。
其余四个部件的所有者已经早些时候陆续赶来了,只剩最后一位大妖了。
闻香叟环视一周,那双小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
“诸位,都到这个时候了,莫要再藏私了!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尽管使出来!只要破了这禁制,擒住那两个小辈,整个天虚宫的机缘,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