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情况,比上次只有背部那一小片严重得多。
那些灰褐色的斑点,不再是零星几点,而是成片成片地出现在他的胸前、后背、四肢。
它们就如同最恶毒的霉菌,从皮肤表层浮现。
赵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运转,都因此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
他再也顾不上去思考那颗消失的肉瘤心脏究竟去了何方,眼下解决自身的危机才是头等大事。
心念所至,血鹤之力全力催动!
嗤嗤嗤……
无数殷红如血的丝线,争先恐后地从他周身的毛孔中钻出,瞬间便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了一个血色的蚕茧。
血丝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它们精准地定位到每一处灰褐色的斑点,然后如同最饥饿的食人鱼群,一拥而上。
一部分血丝在皮肤表面交织成网,封锁住斑点的扩散。
另一部分则化为无数尖锐的血刺,毫不留情地刺入赵景自己的皮肉之中。
这是一场在他体内展开的,无声却惨烈的战争。
那些斑点不断消融着血丝,而被消融的血丝又立刻得到补充。
整个过程,赵景面无表情,些许疼痛已如清风拂面。
站在不远处的屠彪,则是有些紧张。
他不知道赵景这个方法到底有没有用,毕竟妖尊的替劫秘法都没能摆脱这些斑点。
它眼睁睁看着赵景的身体表面,血丝蠕动,一阵阵烟雾从他身上漫出。
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不知过了多久,赵景身上的血光才渐渐收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有些萎靡,但总算是将那些灰褐色的斑点再一次全部驱除干净。
他捡起地上那件破烂不堪的道袍,胡乱地披在身上,遮住满是新生嫩红皮肤的躯体。
屠彪则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连妖尊都无法祛除,最终只能选择同归于尽的诡异力量,赵兄竟然……竟然能用这种方式将其清除?
它原本还盘算着,实在不行就布下一座“乾阳真火阵”,效仿那位妖尊前辈的手段,赌一把赵景那强悍到变态的恢复能力,或许能扛过去。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多余了。
随后,赵景立刻操纵着魔胎,再次飞入那间空殿之内。
魔胎绕着那具骸骨飞了一圈又一圈,甚至钻进了骨架的缝隙之中,将每一寸地面都仔细搜寻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