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却截然不同。
那具焦黑的骸骨胸腔之内,一颗人头大小,通体灰褐色的肉瘤,正在那里一下,一下,如同心脏般搏动不休。
每一次搏动,都有淡淡的灰褐色光晕从中散发出来,渗透进骸骨的每一寸骨骼。
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灰褐色触须,从肉瘤上蔓延而出,深深扎根在骨骼的缝隙中,汲取着什么,又污染着什么。
这东西,怕是与之前屠彪右爪上附着的诡异虫子,同出一源。
赵景心中念头急转。
自己绝不能靠近,屠彪也不能。
这诡异的腐朽之力,防不胜防,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起右手,一根殷红如血的丝线,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指尖延伸而出。
血丝在空中灵巧地游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精准地绕过骸骨的臂弯,轻轻缠绕在那枚青色玉简之上。
赵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血丝,缓缓发力。
玉简被轻轻地从地面上拉起,向着他的方向飘来。
整个过程,那颗搏动的灰褐色肉瘤,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玉简稳稳地落入手中,赵景才松了一口气,他将玉简递给屠彪。
屠彪接过玉简,灵识探入其中,开始读取里面的信息。
仅仅是数息之后,它拿下了玉简,看向赵景。
“怎么说?”赵景问。
“这……这玉简,是那位前辈留下的绝笔。”屠彪停顿了好一会好像在组织语言。
“这位前辈,是天虚宫的一位护法,修为已至妖尊之境。”
“玉简中记载,一切的开端,都源于某一天,他发觉自己的法力运转,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迟滞。”
“起初他并未在意,只当是修行出了岔子。可很快,他开始在静修中看到一些……幻觉。诡异的,无法名状的幻觉。”
“直到有一天,他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灰褐色斑点。那斑点无法用任何法术祛除,并且在不断扩散。”
屠彪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赵景。
两人都想到了之前它那只萎缩的右爪。
“玉简中,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绝望与疯狂。他想尽了办法,求遍了同门,却无一妖能看懂这到底是什么。”
屠彪的叙述,让赵景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还提到,虚君妖圣已在后山闭关足足数百年之久,便是接天峰主前来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