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道场,也未必有这般奢华。怎会如此轻易就毁坏了?”
面对屠彪的疑问,赵景沉默了片刻,才用低沉的嗓音开口。
“怕不是这天虚宫内,出了大问题。”
屠彪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赵景。
赵景便将自己与心灾魔胎共感后,看到这天虚宫内的情况讲与屠彪。
屠彪那张毛茸茸的脸上,流露出凝重。
它本以为穿过那片大阵便安全了,现在看来,或许并未彻底脱离那片区域的影响。
“赵兄,你那魔胎当真神异。”屠彪由衷地感叹了一句,“为防万一,我等还是小心为上。”
赵景点了点头。
他心念微动,再次与头顶的心灾魔胎建立了共感。
为了方便行动,也为了让两个身体的操纵感官更加协调,他干脆让魔胎就这么趴在他的头顶,仿佛一顶奇特的帽子。
共感的瞬间,赵景的视野再度切换。
灰暗、扭曲的世界呈现在眼前。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阶梯继续向上。赵景时刻维持着共感,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处角落。
就在这时,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感,再次从后心处浮现,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来了!
赵景心中一凛,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不动声色地操纵着头顶的魔胎,让它缓缓转过身,用那双宛若黑洞的眼睛,再次仔细地审视自己的背部。
魔胎的视野里,他的后背依旧光洁,并无任何斑点或附着物。
又是错觉?
不!绝不可能!
赵景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他强迫自己冷静,控制着魔胎的视线,缓缓地从自己的后背上移开。
就在魔胎的视线刚刚偏离寸许,在那视野即将彻底离开之后,一抹模糊到极致,几乎与周遭灰败环境融为一体的轮廓,如泡影般一闪而逝。
找不到问题,赵景只能默默将这份警惕提升到了顶点,体内血丝暗暗运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袭。
弯弯绕绕,两人好像走在一处小巧的迷宫之中。
四周门户紧闭,上面篆刻着繁复的符文,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从中透出。
二人来到一处大殿面前,同样是殿门紧闭,禁制森严。
“看来……我等是直接进入了一处被禁制封锁的地方?”屠彪上前仔细查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