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方那张布满阴鸷的脸庞缓缓转了过来,鹰钩鼻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陡然加重了数倍。
空气变得凝滞,仿佛变成了胶质。
他身旁的屠彪,那对长长的兔耳绷得左耳上笔直,戴着的金色耳环,表面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显然已经动用了一丝法宝威能来抵挡这股灵压。
赵景只觉得周身皮肤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如同被无数根无形的钢针抵住。
那头狼妖见新拜的师尊终于将注意力转移过来,顿时大喜过望。
它连滚带爬地跑到玄方脚边,献媚地继续嘶喊:“玄方真人!千真万确!小的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它伸出爪子,死死指向赵景的腰间。
“小的亲眼所见!他当时腰上就缠着您弟子的法宝‘白骨鞭’!”
狼妖言之凿凿,将自己当初窥见的一幕,添油加醋地描述出来,仿佛它是个九死一生的幸存者,而赵景和屠彪则是两个十恶不赦的凶徒。
面对这般指控,赵景脸上竟是毫无惧色,反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迎着玄方那乖戾的注视,坦然地掀开自己的道袍下摆,摊开双手,露出了空空如也的腰间。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要真杀人越货,你师尊会感应不到弟子的法宝?”
他的反问清晰而有力。
“你说我杀了,可有凭证?你说我夺了法宝,法宝又在何处?”
赵景逼视着狼妖。
“我连他们是何模样都不知晓,你这野狼,莫不是为了讨好这位前辈,寻不到合适的投名状,便想随意攀咬,拿我们二人的性命来充数?”
一连串的质问,让那头狼妖瞬间语塞。
它涨红了脸,狼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它明明当时看得清清楚楚,这人族抬手时露出来腰间的白骨鞭,怎么会不见了?
赵景心中也是暗自庆幸。
还好,当初与那铃婆婆一番大战,后来又经历了剥离肉身的凶险,那两件法宝早就受损被扔了。
否则,今日当真是危险了。
就在这局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对峙之时,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传了过来。
“前辈!前辈!”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被姬红叶护在身后的那名黄衣少女。
她眼中闪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