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此凶险,直接把头都给练爆了。
这与之前在春水城外,修行燃血真功时的情况,何其相似。
那一次,是他在悟道经的加速下修行燃血真功,结果引动了血鹤,随后多出来了一个《望幽-血鹤》。
而这一次,则是修行《太素胎衣化魔真解》时,更是直接替换,一步到位,让他直面心灾魔胎。
恐怕这种诡异的变化,都与悟道经脱不开关系。
实在太过吓人,悟道经这次就好像是跳过了观想图,只凭功法本身就捕捉到了魔胎气息,直接关联。
强大确实是强大,就是。
扛过去,一步登天。
扛不住,万劫不复。
一想到日后若是修行这个《望幽-心灾魔胎》,可能又要回去体验一把“哄娃娃”的温情,赵景就感觉头皮发麻。
屠彪看着赵景头顶上那个安静不动的魔胎婴儿,绕着他啧啧称奇。
他收回了视线,兔脸上满是惊叹:“赵兄,我修行三百载,也算见多识广。但我不得不说,你们人族这通幽之法,也是千奇百怪,威力非凡。”
这魔胎仅仅是存在着,就散发出一股连他都感到威胁的气息,若是真动起手来,只怕有许多难以想象的诡异神通。
“威力非凡是不假。”赵景郁闷地应了一句,“只是这代价,着实也大了一些。”
何止是代价大,简直是拿命在赌。
屠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赵景功法的细节,这是修行者的大忌。
他转而说道:“对了,赵兄你疗伤期间,我担心你这功法的气息外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将此处的阵法重新加固了一番。”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色玉坠,递给了赵景。
“这是出入阵法的信物,你且收好。”
赵景接过玉坠。
“多谢屠兄。”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屠彪摆了摆爪子。
他顿了一下,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郑重。
“另外,赵兄,这几日,我也将那房中那些玉简,仔细查看了一遍。”
赵景顿时来了兴趣。
那些玉简自己可是看不懂,不过此处这么隐蔽,想来里面记录的内容应当是有价值的。
屠彪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这里面的玉简,似乎是分了两个不同的修士记录的。”
“不同?”赵景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