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无头,但那枯树皮一样的皮肤,已经恢复了些许弹性与光泽。
忽然,那具身体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双手。
它对着站在床边的屠彪,拱手表示感谢。
随后,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屠彪先不用管自己。
屠彪看着这诡异至极的一幕,兔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
数百年来,也是头次见到这等场面。
他能感觉到,赵景的生机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壮大。
既然赵兄自己有把握,他也不便在此打扰。
屠彪点了点头,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与震惊,转身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带上。
他没有回自己的书房,而是来到了院子里。
回想起刚才房间里那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纯粹魔气,屠彪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赵兄修行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竟能引来如此恐怖的魔念,甚至弄到爆头走火入魔的地步。
屠彪越想越觉得心惊,他抬头看了一眼赵景所在的厢房,那股邪恶的魔气虽然被关在了房内,但依旧有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为了稳妥起见,也为了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加固一下这个小院的阵法。
只见他又从怀中掏出几枚刻画着符文的阵旗,按照某种玄妙的方位,一一插入了院子的角落。
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打出一道道法诀,那些阵旗微光一闪,整个小院的景象都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扭曲,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个院落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屠彪才稍稍安心,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继续疗伤。
时间流淌。
赵景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原状。
在他的脖颈断口处,无数鲜红的血丝正在疯狂交织、蠕动。
它们先是搭建出了一副完整的头骨框架,接着是复杂的大脑结构,然后是血管、神经、肌肉……
这个过程,精密而迅速。
修士的丹药药力实在太猛了,四颗下肚,澎湃的生机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又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肌肉纤维覆盖在头骨之上,全新的皮肤彻底生成之后。
赵景,终于再次拥有了完整的身体。
他猛地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息悠长,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