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中了我的魂解大法,你的神魂已经被死气污染,给我家囡囡陪葬吧!”
赵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鹤之力正在疯狂运转,修复着受损的肉身,但那股侵入神魂的灰色能量,却如同跗骨之蛆,难以驱除。
他的恢复能力,第一次受到了压制。
“是吗?”
赵景咳出一口黑血,脸上却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没有再理会那股灰色能量,而是强行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力量,再次朝着铃婆婆冲了过去。
铃婆婆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她想要躲闪,可此时屠彪操控玄丝与银峰再次袭来,瞬间便将切成两半。
赵景的身影,在她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噗!
血狱吞噬宝刀,干脆利落地从铃婆婆的脖颈划过。
铃婆婆的头颅在空中翻滚,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愕与不甘。
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腥臭的血液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
做完这一切,赵景再也支撑不住,血狱吞噬宝刀拄在地上,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状况,糟糕到了极点。
那股由铃婆婆临死前,以半数魂魄和全部精气神化作的灰色洪流,此刻正盘踞在他的四肢百骸,疯狂地破坏着一切。
这股力量与怨魂珠的怨念不同,它不单纯针对神魂,而是对生机本身,有着最直接、最彻底的毁灭性。
血鹤之力所化的无数血丝,正在体内疯狂运转,试图修复被破坏的经脉与血肉。
可每一次修复,都会被那股灰色能量瞬间腐蚀、消融。
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他的血肉正在一寸寸地坏死,生机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逝。
神魂层面,虽然有丹田魔胎的庇护,暂时无虞,但那股灰色能量依旧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尝试着渗透,带来阵阵刺痛。
远处的炼兵台上,两道飞剑光华一闪,倒飞而回,没入屠彪袖中。
此时的屠彪已经再无之前风采,脸色萎靡,看起来甚为虚弱。
只见它几个闪烁,便出现在了赵景身旁。
他看着单膝跪地,浑身散发着死寂灰气的赵景,面色凝重。
屠彪没有多余的废话,伸出一只手掌,直接按在了赵景的后心。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法力,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