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的对阵法的了解,还以为解阵会手拿把掐,没想到居然还是出了差错。
可就算失误了,此刻也应该立刻抽身,暂避锋芒。
它非但没动,反而加速施法,这算什么?强行破阵?
还是说一旦开始解阵,便不能中断。
无数念头在赵景心中电转。
他飞速权衡着利弊。
若屠彪是故意引动雷杀,意图不轨,那自己此刻退开,坐视它被天雷劈死,是最佳选择。
但后果是,自己单独行动也未必找得到出路。
可若是屠彪真的只是失误,自己若不出手,也对不住之前他的恩情。
帮,还是不帮?
这个决定,必须在瞬息之间做出!
“嘶——!”
天空中的雷蛇积蓄完毕,发出一声刺耳尖啸,不再盘踞。
它化作一道耀眼的雷柱,撕裂长空,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朝着屠彪的天灵盖悍然劈落!
雷光让原本明亮的山谷更胜一筹,也将屠彪那张平静的兔脸映得一片煞白。
就是现在!
在雷光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赵景做出了决断。
那颗丹药做不得假,怎么说也是有恩于自己,此刻不顶上那便不是他。
拼了!最多暴露自己能恢复伤势的底牌而已。
他的身影一晃,度云诀运转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主动出现在屠彪的斜上方,以自己的血肉之躯,迎向了那道致命的天雷!
“嗡!”
赵景体内的血鹤之力在这一刻疯狂涌动,再无半分保留。
无数猩红色的血丝冲破他的皮肤,带着不祥与诡异的气息,在他头顶上方急速交织,瞬间便构成了一面厚重坚实的猩红色盾牌。
盾牌之上,血气翻涌,血丝不停的蠕动。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盘坐在地的屠彪,眼睛微微一动,透过那缝隙,它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清晰地倒映出了赵景主动为其挡灾的全部身影。
一抹难以察觉的异色,在其眼瞳深处一闪而过。
“轰——!!!”
雷柱轰然击中了血丝盾牌。
阳刚暴烈的雷霆之力,对上阴邪诡秘的血鹤之力,克制性的力量在一瞬间被引爆到了极致!
那面由赵景全力凝聚的血盾,仅仅坚持了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便在一声脆响中被强行洞穿,继而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