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出了些许血丝的妙用,血丝对于血的感应十分敏感。
赵景转过头,看向胖管事。
秦管事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身子又弯下去了几分。
赵景挥了挥手。
“打开吧,我查一下。若是没问题,自然不会阻碍你们。”
秦管事听到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慌忙摆手,急切地出声:“赵大人,万万使不得啊!这里面装的是一株九穗灵芝,此物一旦摘下,九天之内便会枯萎。我们是用了秘法,才勉强维持其生机。”
“若是现在打开箱子,让它接触了外界浊气,那便会功亏一篑啊!到时候,我们张家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赵景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你们不拆,那我可就叫人拆了!”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几名捕快立刻上前,手脚并用的爬上木车,准备直接开箱查验。
秦管事见状,整个人都扑到了木箱面前,双手死死抱着箱子,同时高举着那道手令,厉声喊道:“你们谁敢!此乃方洲通判的手令!你们是想违抗上命吗?”
赵景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秦管事是不打算体面了?”
秦管事脸上满是苦涩,几乎要哭出来:“我们张家为了这九穗灵芝,花了大量的人力财力!赵大人,您这不是在查案,您这是要秦某的命啊!”
赵景也笑了。
“所以说,这九穗灵芝,是那张子修,拿那些可怜无辜之人的性命,活生生喂养出来的?”
“此等不义之财,合该罚没充公!”
“赵大人,您……您怎能如此扭曲事实!这……”
秦管事一句话都未能说完,便感觉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直接拎了起来,丢到了一边。
他看到赵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后面的话,硬生生没敢再说出口。
城门口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此刻都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管事瘫坐在地,唉声叹气,捶胸顿足,仿佛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
几名捕快围着那木箱鼓捣了半天,发现这箱子做得异常坚固,铆钉打得极深,愣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其中一名捕快索性发了狠,直接从旁边的院子里借来一把劈柴用的斧头,卯足了劲朝着箱盖的接缝处劈了下去。
接连劈了十几下,只听“咔啦”一声脆响,厚实的木箱盖子应声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