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人物!如今一看,才知张公子这气度,可比城里那些只知斗鸡走狗的纨绔大少,强了不知多少倍!”
张子修面带谦色,滴水不漏:“赵大人谬赞。子修平日都在城外忙于家族生计,实在很少入城,倒是怠慢了。”
“这日头正烈,站着说话多累。”
赵景侧过身,做了个极为热情的请的手势。
“不如入内详谈,请!”
“好!那就叨扰赵大人了!”
张子修客气一句,从容不迫地跟着赵景走入偏厅。
分宾主落座,奉上粗茶后,赵景率先开口,直奔主题:“不知张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张子修闻言,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愤懑与无奈。
“唉,一言难尽。”
“昨夜我城外的庄子里,竟闯入一个无法无天的强人,在庄内大闹了一番,毁了不少东西。”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紧紧盯着赵景的眼睛。
“不过,那贼人也被我庄内供奉出手打成重伤,仓皇逃离。”
“我思来想去,还是得来衙司报备一声,请大人出手,将此獠抓住,以绝后患!”
赵景听完,眉头紧紧皱起,沉吟片刻,脸上满是同仇敌忾的怒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这等胆大妄为的贼子!确实该抓,否则千日防贼,后患无穷!”
他转头看向李忠,问道:“张公子家的庄园,在何处?”
李忠连忙回话:“城东,六十里开外,洛都山下。”
赵景一听,脸上顿时显出为难之色:“这……洛都山可还在我们安平城的辖区之内?”
李忠回道:“大人,算的。”
赵景听罢,转头一脸为难地对张子修说道:“张公子,你也知道,如今城内妖乱的风声才刚刚平息,我这衙司上下,也不过区区数十人。城外那么大一片地方,这搜索起来,怕是力有不逮啊!”
张子修见状,连忙笑道:“大人误会了!我并非想让衙司的弟兄们去荒山野岭的搜山。”
“只是那贼人被我供奉打成了重伤,我怕他会潜入城内医馆疗伤,或是寻地方躲藏,所以才特来上禀,希望大人能帮忙在城里将人给揪出来。”
赵景闻言,脸色瞬间由阴转晴,一拍大腿,显得极为豪爽。
“原来是这样啊!这好办!”
“张公子放心,只要那贼人敢进这安平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