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的黑线,瞬息之间便已追至赵景身后!
赵景浑身汗毛倒竖,心头警兆狂鸣!
他拼尽全力地扭动身躯,试图闪避。
晚了。
噗!
那枚黑锥,携着无可抵挡的贯穿之力,从他的左侧腰腹穿膛而过,带出一大蓬猩红的血雨,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出现在赵景的腰间,甚至能从前后看到通透的夜色。
饶是如此,赵景的身形也只是一个趔趄,竟依旧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一击的推力,再次提速,一头扎进了远处的黑暗,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不见。
这……
庭院内外,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骇住了。
福仙师看着那黑锥飞回手中,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热血肉,浑浊的竖瞳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愕。
伤成这样,还能跑?这人当真是人?
院墙上,张子修看着赵景消失的方向,一股寒气已然加身,让他浑身冰冷。
此人不死,他张子修,危矣!
“追!给我追!”张子修近乎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通知下去,把所有人都给我派出去!沿着血迹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必须把这个人的给我找回来!”
随后他从墙头跃下,院内已是一片狼藉。
福仙师已经转身为那阔口妖魔处理伤势,他胸口的血洞依旧触目惊心,说话都在漏风:“福……福道友,那……那个人,一定……一定要找到!老子要亲口……撕碎他!”
“闭嘴吧。”福仙师一边施法为他止血,一边冷冷地说道,“今日若不是他手中武器太过低劣,你现在已经是一头死猪了,还有力气在这里逞口舌之威。”
阔口妖魔闻言,顿时没了声音,只是眼中怨毒更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子修听到此话,眼中却猛地一亮。他快步走到那柄碎裂的佩刀前,蹲下身,捡起几片最大的碎片。
“来人!”他朝着惊魂未定的下人喝道。
“把这里所有这把刀的碎片都给我收集起来,一点都不能漏!然后立刻去查,这把刀的来历!”
……
另一边,赵景正在山林间疯狂奔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烧焦的皮肉和腰间那个恐怖的血洞,正在血鹤之力的作用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蠕动、愈合。
新生的肉芽疯狂滋生,交错攀爬,发出细微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