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
他没有急着催动血鹤之力修复伤口。
素素已经跑了,再想追上难如登天。
不如先弄清楚,眼前这个老狗,到底是自己想找死,还是背后另有其人。
老者看到赵景身受如此重创,说话竟还这般中气十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真是个可怕的年轻人,底蕴深厚得吓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从容不迫:“老夫,裘万尺。”
“赵大人果然一身好体魄,老夫这志在必得的一剑,竟没能当场要了你的命。”
他语气中的惋惜,不加丝毫掩饰。
“若非大人执意不肯收下我家公子的好处,我家公子,又何至于出此下策,非要送大人上路呢。”
“安平城,不需要大人你这种不受掌控的存在。”
裘万尺那一剑,本以为能将赵景直接钉死。
可剑尖刺入大腿时,却感到了极大的阻力,仿佛刺中的不是血肉,而是鞣制了千百遍的坚韧皮革。
即便他后续猛然加力,可那一剑的势头已尽,最终也只是造成了重创,而非绝杀。
赵景听着他这番装腔作势的话,肺都要气炸了。
“你是张家的人?”
赵景的声音,冷得像是九幽寒冰。
裘万尺脸上从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意外。
“没想到,赵大人居然已经查到了张家头上。”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森然无比。
“看来,公子的决断没有错。”
“你这样的威胁,还是早早扼杀在萌芽之中为好!”
他确实没想到,赵景竟在暗中调查他们,而且还真被他查出了东西。
好在,自己先下手为强,一切都将在这里终结。
赵景心中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张家!
张家!
张家!
又是这张家!
若不是他们横插一脚,素素根本没那么容易跑掉!
他娘的,坏老子好事!
裘万尺见话说得差不多了,赵景也算是个明白鬼,便不再拖延。
夜长梦多。
他提着剑,一步步朝着倒地的赵景走去,准备结果了他。
也就在他迈步的瞬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对话时,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血线,正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