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那汉子脸上的怒气瞬间转为谄媚的笑容,便想着缩回头去关门。
“站住。”
赵景淡漠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那汉子身子一僵,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赵景指了指旁边那间洞开的房门。
“这里面的人,你可曾见过?”
那醉汉点头哈腰,连忙回答。
“见过,见过!昨夜还见着呢!天刚擦黑那会儿,就瞧见他们几个有说有笑地出门去了,看着挺高兴的。”
问清了那几个年轻人的长相特征后,赵景不再停留。
他对着张卫和其余捕快沉声吩咐下去。
“把他们的样貌,通报给城里各大帮派的眼线,让他们多留意。”
“告诉他们,找到人后立刻来报,切不可打草惊蛇,徒增伤亡。”
赵景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来的狠角色,还敢在我的安平城里如此放肆。”
————
夜凉如水,月隐星稀。
安平城一处僻静的院落里,烛火摇曳,将三道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陈惊云脸色苍白如纸,正小心翼翼地给自己胸前的伤口换药,那道被赵景留下的刀伤,即便敷上了最好的金疮药。
得益于这金疮药效果强大,如今这伤势已恢复了不少。
在他的身侧,还站着两人。
一人是他的师叔,此刻正满脸恭敬地看着上首位的老者。
那老者身穿朴素的灰色长袍,身形枯瘦,貌不惊人,一双眼睛却浑浊而阴冷,仿佛藏着两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便是裘老。
“裘老,明日之事……真的万无一失吗?”陈惊云的师叔终究是有些不放心,低声问道。
毕竟,赵景如今在安平城的凶名,可不是假的。
裘老坐下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赵景这般霸道,我着实看不惯,两位此番受辱,难道不想解心头之恨吗?”
他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陈惊云师叔闻言,心中也有些愤愤,若不是这裘老出手搭救,可能陈惊云这肩膀就要废了!
同时废掉的还有他巴山剑派多年的倾力培养!
陈惊云在此刻抬起头,眼中满是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