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统一的制式道袍。
只是它们并非人形。
一个顶着狰狞的犬首,另一个则是一颗硕大的蟾蜍脑袋,皮肤上布满了黏腻的疙瘩,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犬妖的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贪婪。
“玉蝶!是玉蝶的波动,它终于再次激活了!”
它身旁的蟾蜍妖却显得沉稳许多,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审慎与猜忌。
“不对劲。”
“波动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彻底消失了。”
犬妖闻言,兴奋的表情一滞。
“你的意思是……”
蟾蜍妖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恐怕,先前来此寻宝的两位师弟,已经凶多吉少了。”
“能杀掉他们,又能在此刻用法力强行遮蔽玉蝶的波动,对方绝非善类。”
犬妖顿时焦躁起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那还等什么!再晚一步,怕是真要被他带着玉蝶跑了!”
“急什么。”
蟾蜍妖冷哼一声,显得有恃无恐。
“姬师姐就在左近,以她的道行,定然也感知到了。”
“我们先去与她汇合,再一同向那个方向细细搜寻。玉蝶既然还在城中,就说明对方还没走远,他跑不掉。”
犬妖一听“姬师姐”的名号,焦躁的情绪顿时平复大半,连连点头。
“对对对!有师姐在,万无一失!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
寻回一枚玉碟,山门的赏赐可是丰厚得紧!
……
翌日。
距离约斗之期,仅剩最后一日。
赵景将那枚缠满了血丝的玉蝶贴身藏好,确认再无异状后,才推门而出,前往衙司。
在充足的异兽肉供应下,他的进度快了不少,体内只剩下最后一条主经脉尚未贯通,距离通脉境大成,仅有一步之遥。
到了衙司,他便一头扎进总捕房,继续冲击最后的关隘。
直到午后,他才从房中走出,准备如常巡街。
刚一踏入前院,便听到几个相熟的捕快正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激烈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赌坊那边的盘口,赔率又变了!”
“可不是嘛!那墨惊鸿的赔率一直在降,现在都快跟独孤公子持平了!”
“邪门了!昨晚到底有多少人发疯去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