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堂堂安平城的总捕头,竟然会用此等下三滥的邪门歪道!”
霍铁的身影鬼魅般从屋顶一跃而下,如一座铁塔,牢牢挡在了弟弟身前。
他死死盯着赵景,声音冰冷刺骨。
“别跟他废话!”
“他能找到这里,必然是有所依仗,此人阴险狡诈,现在恐怕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他的救兵!”
话音未落,霍铁悍然出手!
他魁梧的身形一晃,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恶风,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三境的雄浑内力,直取赵景面门!
然而这一次,赵景连刀都懒得出。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数道殷红如血的丝线,自他掌心凭空浮现,如同活物般扭动,瞬间凝聚成数根尖锐无比的血刺。
前冲的霍铁,身形猛地一滞。
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你是妖怪!”
赵景根本没有回答他这个愚蠢问题的意思。
指尖轻弹。
咻!
那几根血刺便撕裂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尖啸,朝霍铁激射而去。
血刺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可霍铁毕竟是三境大成的高手,战斗本能早已深入骨髓,他仿佛能提前预知血刺的轨迹,身体以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姿势猛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所有致命的攒射。
一旁的梁镜天看到赵景这诡异无比的手段,被这一声妖怪,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
他强行提起一口气,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转身就要跃上墙头逃离。
赵景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随意地朝着他的方向,随意一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梁镜天刚跃起的身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半空中狠狠拍下,如同死狗一般重重地砸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随着血丝的再次搅动,那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剧痛,再次从他体内爆发!
霍铁的目光在闲庭信步的赵景与地上凄惨抽搐的弟弟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的惊骇,逐渐被更深的凝重与困惑所取代。
“不!”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一个荒谬的念头。
“你不是妖怪!妖物根本无法修行我人族的内功武学!”
他死死地盯着赵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