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戏谑。
“他日墨兄若是在这安平城不小心犯了事,本官,定当为你从轻发落。”
墨惊鸿先是一怔,随即那眸子里,罕见地泛起一丝笑意,他也没想到这赵总捕这么幽默。
他深深地看了赵景一眼,微微颔首,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来去如风,不沾尘埃。
……
衙司大牢,医官正小心翼翼地为赵景处理肩上的伤口。
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配上被鲜血染成暗红的玄色公服,触目惊心。
赵景早已用血鹤之力止住了流血,并开始缓慢愈合,但他刻意维持着这副凄惨的模样。
“赵大人,”医官一边上药,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之前缴获的那几根鬼使香,您看……”
赵景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而坚决。
“此等邪物,留之何用?”
“销毁。”
医官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敬佩。
“大人,好魄力!”
他忍不住感慨道:“那东西……一根,黑市上便值上千两白银啊!就这么毁了?”
上千两?
赵景的心脏,没来由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个数字,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头一阵肉痛。
那可是够他买多少兽肉,练多久的功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点不舍被他瞬间压到了心底最深处。
这东西,太邪,太诡异。
碰了,就是麻烦。
“我亲自去看。”
赵景的声音不容置疑。
在医室中,亲眼看着那价值数千两白银的邪物,在火焰中化为一缕青烟,赵景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只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肉痛感,让他对梁镜天的行事,又疑惑了几分。
一个飞贼,为了块不值钱的破地,烧掉这么多银子来装神弄鬼?
这不合逻辑。
梁镜天的背后,必然藏着一个远比压价买地,更大的图谋。
……
夜色更深。
刘府书房,灯火通明。
刘大海亲自为赵景沏上一杯滚烫的热茶,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和煦笑容。
“赵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赵景端起茶盏,任由暖意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