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左肩上依旧在渗血的伤口,那里的玄色公服已被染成暗红。
深处的伤口在血鹤之力的作用下,早已愈合,但他刻意留下了狰狞的皮肉翻卷之态,作为最直接的证据。
“切磋?”
赵景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声震满堂。
“当街聚众械斗,此为一罪!”
“无视官府禁令,此为二罪!”
“当着本官的面,还敢偷袭官差,意图致我于死地,此为三罪!”
“我看你们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分明就是一群无法无天,意图谋逆的乱党!”
“还不束手就擒!”
“你……你血口喷人!”
那师叔被赵景一连串的大帽子扣下来,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黑衣男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缓缓转过身,抱剑于胸,用一种看地痞流氓的眼神,斜睨着那老者。
“巴山剑派,果然名不虚传。”
“打了小的,蹦出老的。”
“正面打不过,就背后偷袭。”
“这以大欺小,暗箭伤人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此言一出,那师叔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墨惊鸿,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墨惊鸿!”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三个字。
“没想到堂堂‘惊鸿剑’,竟会与朝廷的鹰犬为伍!真是自甘堕落,滑天下之大稽!”
墨惊鸿!
这三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醉仙楼内炸开。
无论是三河帮的帮众,还是楼下那些伸长脖子围观的江湖客,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死死聚焦在了那黑衣男子的身上。
那个以一己之力,搅动方洲武林风云,与另一位天骄约战于此的绝世剑客!
竟然就是他!
面对万众瞩目,墨惊鸿却毫不在意,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与赵大人素不相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只是,我平生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倚老卖老,还输不起的废物。”
“你!”
那师叔被噎得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众位兄弟,可得好好学学。有这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