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丝自得,举杯道。
“诸位师兄师妹谬赞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席间,一名面容姣好,气质略显柔弱的女侠,带着几分犹豫开口。
“可是……陈师兄,你将那人的手脚都打断了,会不会……下手太重了些?我听他当时,也只是夸了我一句好看而已。”
她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脸型瘦长的男子便立刻笑着插话。
“周师妹,你就是心肠太软了。”
“你有所不知,对付这种滚刀肉,你若是不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残,他们便会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缠上来,到时候那些污言秽语可就真的张口就来了!”
“给了他们这次教训,我保证,下次他们再见到咱们,只会夹着尾巴绕道走,哈哈哈!”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雅间内再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他们聊得兴起之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像是有一大群人正冲上楼来。
“砰!”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木屑纷飞。
门外,黑压压地站满了手持各式兵刃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
但他们并未冲进来,只是在外面等着。
雅间内的江湖儿女们何曾受过这种挑衅,纷纷拍案而起,面带怒色地走了出去。
人群分开,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光头壮汉,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嚣张地走了出来。
他环视了一圈这些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目光中满是暴戾。
“刚刚,是谁打伤了我三河帮的兄弟!”
“自己站出来,自废四肢,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若是敢说个不字,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今天谁也别想完整地走出这醉仙楼!”
那之前动手的锦衣青年,陈姓男子,一脸冷笑的直接站了出来。
他出身巴山剑派,自诩名门正派,哪里看得起这种地方上的帮派混混。
他冷笑一声,又上前一步,用剑鞘指着刀疤脸。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你那不长眼的兄弟冲撞了我师妹,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没取他性命,已是天大的恩赐。”
“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全都躺着出去。”
“我兄弟,只是说句玩笑话!你便将他手脚都打断,还说小小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