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周福顺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死几个人,在这套规矩里,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只能自认倒霉。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衣着华贵、满身酒气的年轻人摇摇晃晃地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为难的店小二。
“几位公子,真对不住,楼上的厢房确实都满了……”小二点头哈腰地解释着。
为首的一个锦衣公子哥,醉眼惺忪地摆了摆手,嗤笑道:“满了?没事。你们酒楼不方便出面,本公子自己来‘请’一间出来便是。你,去后面备着,待会儿进来让我们点菜就行。”
旁边一个同伴立刻吹捧道:“还是王兄体恤下人,这份人情练达,小弟我真是要多多学习!”
那王公子哈哈大笑,甩开一脸陪笑的店小二,径直走到一间厢房门口,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里面传来一阵惊呼,接着便是王公子嚣张的声音。
“这间房,本公子要了。这里是十两银子,够你们这顿饭钱了吧?拿着钱,挪个窝。”
“二十两!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滚!”
很快,醉仙楼的管事闻声匆忙赶了上来,刚好看到几个客人面色铁青地从包厢里出来。
王公子那群人则得意洋洋地走了进去,对着管事笑道:“行了,没你事了,我们已经自己解决了。让小二进来点菜!”
小二进去将门关上之后,管事只能满脸堆笑,对着那几个被赶出来的客人连连道歉,并许诺他们这桌餐费全免,这才把事情压了下去。
赵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转头看向周福顺:“这安平城的公子哥,都这么狂的吗?”
周福顺回道:“都是城里几家大商行的少爷,平日里横行惯了。”
眼看酒足饭饱,赵景招手叫小二买单。周福顺眼疾手快,抢先一步付了账,随后对赵景说:“大人,住处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您是现在去看看,还是先去城主府?”
“你是在衙门里当差?”赵景问道。
“不是,”周福顺摇头,“小的在这条街上经营着一间药材铺。”
“先去住处吧,”赵景站起身,“反正都迟了两天了,不差这一晚上。”
周福顺引着赵景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处颇为幽静的小院前。
院子不大,却打理得十分精致典雅,门口还种着两株桂花树。
赵景推门而入,打量着院内的陈设,颇为满意。
这周福顺倒是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