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数名挥舞着兵刃,狞笑着冲来的山贼,赵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体内《燃血真功》轰然运转,一股灼热的血气自体内深处勃发,顺着经脉奔涌,让他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找死!”
一名山贼当先冲至,手中鬼头刀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
赵景不闪不避,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半步,堪堪避开刀锋。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乌光,后发先至,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撩向那名山贼的脖颈。
破煞刀第一式,染煞!
刀锋之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猩红煞气一闪而逝。
“噗嗤!”
鲜血飞溅,那山贼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凝固着狰狞的笑容。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断颈之处喷出的鲜血竟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烟雾,伤口边缘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仿佛被某种剧毒腐蚀了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冲锋的山贼们脚步为之一滞。
赵景却毫不停歇,他如虎入羊群,脚下步伐诡异,身形飘忽不定。
每一次出刀,都简洁、狠辣,直指要害。
他的刀法并不华丽,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戮之意。
“啊!”
“我的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凡是被他刀锋划过的山贼,伤口无不呈现出那种诡异的腐蚀之状,燃血真功转化的煞气带有血鹤特有的腐蚀性,疯狂地破坏着他们的生机。这种痛苦,远比单纯的刀伤要恐怖百倍。
商队众人何曾见过如此血腥霸道的杀戮方式,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刘清月也是俏脸发白,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得出,赵景的武功路数极为霸道,甚至带着一股邪性,但偏偏又不是她所知晓的任何一种魔道功法。
这让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不知是该上前帮忙,还是该对此人保持警惕。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他只有一个人!”山贼头目眼见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又惊又怒,咆哮着亲自提刀冲了上来。
自己属下,都还没来得及施展苦练的合击之术,就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了。
他自忖武艺不凡,气力过人,手中大刀势大力沉。
然而,当他与赵景的长刀交击一瞬,一股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