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阴物”。
他拎着那个为首的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院子里,开始审问。
很快,他就弄清了这伙人的来历。
他们是前些时日趁着城中大乱,烧杀抢掠的暴徒。
如今城内局势已经被控制住了,全城戒严,他们之前作恶时,并没有避着别人。
早就有人通报了他们的样貌,这也导致了他们根本出不来城。
城中每日都有人被审判,菜市口的血就没干过,据说连当初守城门的四个将领,更是下了大狱。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用了一种秘传的土方子,用一种特殊的泥土塞住鼻孔,能减自己的生气,让鬼物没那么容易感知自己,然后躲进这凶宅之中。
那具被劈开的尸体,就是他们躲进来之前,在附近寻到的紧急的“存粮”。
听完之后,赵景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对这种毫无人性的渣滓,留着也是祸害。
“你们作恶多端,本该在菜市口被千刀万剐。”赵景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不过,也不用麻烦官府了,现在就上路吧。
那为首的大汉脸上惊恐与怨毒交织,还想说什么,却只看到一抹刀光在眼前亮起。
颈间的温热感传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野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是一具正在喷血的无头身体。
“噗通。”
头颅滚落在地。
这血腥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剩下几人的心理防线,他们顾不得断腿的剧痛,磕头如捣蒜,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团。
“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都是他逼我们吃的!我们是无辜的啊!”
几人见赵景没有立刻动手,以为求饶起了作用,磕得更加卖力,额头都渗出了血。
赵景没有理会他们。
就在那为首大汉的头颅落地之后,他体内的血鹤之力忽然一阵躁动,一股奇异的吸力自发产生。
他并未压制,而是顺着这股感觉,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上。
下一刻,诡异的景象出现了。
月光下,那具无头尸身的伤口处,一缕缕极细的血丝缓缓析出,紧接着,更多的血丝从尸体的皮肤毛孔中钻出,在空中微微摇曳,然后像是找到了方向,齐齐朝着赵景飘来。
“妖......妖怪怪!”一个强盗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忘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