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残余的酒肉气,拂过空荡荡的院子,带起几分萧索。
李云和梁观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巷弄的尽头,只留下赵景一人,立在渐浓的夜色里。未来的路似乎铺开了一角,却又笼罩在更深的迷雾之中。
他没有在院中久留,转身回到房内,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与未知的纷扰一并隔绝。
盘膝坐定,赵景阖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丹田气海空空如也,只剩下涓涓细流,这几日血气倒是恢复了不少。
他没有立刻动用悟道经,那东西是个无底洞,对气血的消耗堪称恐怖。
当务之急,是恢复。
赵景收敛心神,默默运转起燃血真功的心法。
气血,是一切的根基。
一呼一吸间,体内丝丝缕缕地补充着干涸的血气。
这是一个缓慢而枯燥的过程,没有血丹的帮助,便是水磨的功夫。
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时,赵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一夜的搬运调息,他体内的气血终于恢复到了巅峰时的充盈状态,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感,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但他没有停下。
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继续运转功法,即使气血已满,无法再生成一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赵景感觉自己的体内都快要被撑爆的时候,体内深处悄然出现了些许变化。
那是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血线,猩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一股与他同源,却又更加精纯、更加诡异的气息。
成了!
赵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血鹤之力!他的根基没有被毁掉!它只是被耗尽了,而不是彻底消失!
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血鹤之力,竟与悟道经的消耗机制有些相似,悟道经是消耗血气,而血鹤之力则是通过气血温养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
武道修行,需要气血压缩成内气;悟道经的使用,要消耗气血;如今这保命用的血鹤之力,同样要保持一定量的气血。
三张嘴等着吃饭,自己这点家底,哪里经得起这么消耗?
赵景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气血,成了他目前最大的短板。见没有血丹,那么看来,那异兽血肉,必须得尽快搞到手了。
心念一动,他站起身,走到院外,随手抄起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