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几日查过他。两个月前,他还只是个勉强练些江湖把式的雏儿。可如今,他已经是通脉境,十二正经即将全部贯通。这种速度,你不觉得骇人听闻吗?”
梁观眉头微皱:“他修行的《燃血真功》本就以速成闻名,简单粗暴。若是根骨上佳,再有足够的药材支撑,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的话语中,自己都带着几分不确定。这种修行速度,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简直是妖孽。
“可能?”李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梁观,我其实有个更大胆的猜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梁观的心上。
“我怀疑,那一晚,他已经通幽成功了。”
“那一刀,就是他斩的。”
梁观瞳孔骤然一缩,失声道:“怎么可能!?”
李云的目光幽幽,仿佛能看穿人心:“周怀道那种废物,靠着邪门歪道都能摸到通幽的门槛,凭什么赵景就不行?你别忘了,他是唯一一个在血浪最中心活下来的人!”
“那是因为周怀道用一城生灵血祭,将所有反噬都转嫁给了那些无辜百姓!”梁观立刻反驳,“而赵景他……”
说到最后,梁观自己也沉默了。
是啊,他有什么绝对的证据,来反驳李云的猜测呢?他当时也在下面,光听到上面传来那灭天灭地种种巨响,便知道那血浪中心的恐怖,别说一个通脉境,就算是寻常的通幽强者,也未必能安然无恙。
李云看着他,缓缓道:“春水城血祭,死伤无数。如此庞大的生命力,多造就一个通幽,绰绰有余。我不知道在那场诡异的仪式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让赵景从一个‘替罪羊’,摇身一变成了‘受益者’。”
“毕竟,血祭原本就是希望用众生来代替自己承受观想图的种种后果。”
“我相信我的直觉,他,就是那个变数。”
梁观倒吸一口凉气,他被李云这个惊世骇俗的推论给镇住了。
他顺着李云的思路想下去,一个巨大的疑点浮现出来:“所以……他隐瞒了这个秘密?他若是真的通幽,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这可是天大的功劳,足以抵消一切罪过。他究竟在怕什么?”
“怕的,或许正是他已经失去了那份力量。”李云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真相,“血祭的反噬,周怀道能被反噬,他为什么不能被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