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注意力。
李云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脸上涂满了水粉?”
“对!”赵景立刻补充道,“他还对着周怀道的尸体说什么‘废物,这都能被反噬’,语气满是不屑。”
“果然是他。”李云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早就猜测周怀道敢如此胆大妄为,背后必有赤九炼的影子,否则借那家伙几个胆子,也不敢在半路伏击自己。
将赤九炼的事情暂时放下,李云的目光重新变得审视而冰冷,她盯着赵景,一字一句地说道:“赵景,你擅自斩杀朝廷命官,并且对方还是一位人族通幽强者,你知道这是何等罪名吗?”
赵景梗着脖子反问:“此等屠戮百姓的狗官,人人得而诛之!我何错之有?”
“大运律法,处置任何一名城主,都需上报朝廷,由圣上亲断。更何况是通幽强者,其存在关乎一州安危,更不容私刑!”李云的声音冷若冰霜,“况且,我当时已经出声喝止,你却抗命不从!”
赵景好像情绪瞬间被点燃,他双拳紧握,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吼道:“我心里只有这满城百姓的血海深仇!我那些惨死的街坊邻居!那一刀若是不斩下去,我愧对他们的在天之灵!”
李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被他的情绪所动摇,只是冷漠地宣告:“我不多说废话。现在,给你两条路。”
“一,加入我通幽司,戴罪立功。”
“二,随我回府城,接受大运律法审判。”
“我给你一些时间考虑。记住,别想着逃,你逃不掉。”
说完,李云看了梁观一眼,转身便走出了房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寂,赵景看向梁观,眼神中充满了平静,仿佛刚刚红温的并不是自己:“大运律法,就如此不近人情?”
梁观倒是对赵景这前后的态度,没什么惊讶。毕竟从当初的自己重伤时交易来看,就知道此子心性不差,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会因为李云的几句话,就搞得心态失持。
他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么说吧,若是周怀道当真活下来了,并且还有通幽的实力。那么他也是一样加入通幽司戴罪立功,而不是死。”
赵景无言,想不到这个通幽分量如此之重?干了这等骇人听闻的事,都能脱身。
梁观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况且,你不是还有另一条路吗?既然你说得如此慷慨激昂,想必,你会很乐意加入通幽司

